直驶南极洲

我们搭乘的是长117米的Akademik Sergey Vavilov号科考船,她从阿根廷火地岛的乌斯怀亚港出发,一路向南行去。我们在南极海域,冰冷的苦修主义与科学和艺术交织在一起。

今天天气怎么样?暖和晴朗?我们这里也十分暖和,只要不离开船舱。猜猜看我们在哪里?你肯定猜不到:我们在南极海域,冰冷的苦修主义与科学和艺术交织在一起。我们搭乘的是长117米的Akademik Sergey Vavilov号科考船,她从阿根廷火地岛的乌斯怀亚港出发,一路向南行去。

南方听上去似乎是温暖之地,但实际并不然:我们将穿越南极圈,经过南极洲大陆附近几个岛屿的海岸,踏上南极冰层,最后前往合恩角。在此之后才会回家。

在这里,我们不仅仅要从冷冰冰的南极风景中汲取灵感 – 我们还肩负着使命。我们将举行”南极双年展”活动:艺术家、诗人以及艺术领域的各色人物将在这里,与未来学家、科学家和技术领域的各类杰出人士进行交流。而南极……嗯,南极就是一个完美之地,能激发人们创造出与众不同、非同寻常、直击要害的东西。

这里的条件,照我说是斯巴达式的:整个团队一部卫星电话,数据规划为100MB。但是这就能阻止我们发布照片了吗?没门!所以我们会尽量用博客直播,抢拍到吸人眼球的照片,然后在窄窄的卫星数据线路允许的时候发到大陆。 所以本文的正确阅读方式是从后向前倒着看 – 现在翻到页末开始看吧!

3月26日:幸得天气垂怜,我们终于观赏到了周围迷人的风景。出于某种原因,他们将此地称为”天堂湾”。

有了好天气,我们一天完成了很多工作。比如,下面是探险队队长Alexander Ponomarev创作的装置艺术。该装置在船上用了好几天才装好,现在它终于漂在水面上了。用最简单的话来说…,好吧,没法用最简单的话来说;其实非常复杂。装置看起来像三个球形吊灯,下方装有一盏灯。吊灯挂在水域中,设计为把海面上的光反射到灯上,使其发光,这让周围的动植物群非常开心 – 至少我们希望它们开心。这个装置旨在利用艺术作品为动植物群带来活力。

小岛上全体成员出动在那里迎接我们:有巴布亚企鹅,居然还看到了南象海豹的身影,甚至在船附近还有几只鲸鱼游来游去。或许它们只是渴望终于能欣赏到某些艺术了:我们为小岛成员带来了三个装置艺术作品。现在我们又要开始拯救世界了:Glaciator机器人已经开始了它的使命。这种机器人用于压实积雪,防止冰盖融化造成冰封的古老细菌苏醒,流入大海威胁到地球生命。

当然,计划和安排不会凭空崩溃;对此它们将采取别的计划。我们本应穿过勒梅尔海峡,但想不到海峡被冰山挡住了 – 没法绕路走。所以下一个装置艺术作品(本来就没打算安装在勒梅尔海峡的海岸)就放在了冰山上。但是,这种方式或许更好。这个想法的作者是Alexis Anastasiou。他是一名巴西艺术家,在各方面都不赖。

从昨天到现在,还安装了另外几个装置,都以关注大自然为主题。第一名:Sho Hasegawa,在南极冰壳上滑冰。他穿得是可以发电的溜冰鞋。他还带了一支光笔,电池充好电就可以用来画画。猜猜看,充电装置是什么?溜冰鞋!第二名:一对漂浮在空中的黑色金字塔,以太阳能为动力。它们都对大自然没有任何伤害,可用于为不同的装置供电。在南极洲以外的地方也能用,只要有足够多的溜冰鞋和黑色金字塔。

当然,不能忘记我们的绿熊。它是一个独立的装置作品,但同时又能与其他装置相配合 – 至少在没人要拥抱它或要和它合影的时候,当然这种时候十分少有。大绿熊极受欢迎。

3月25日:展示仍在进行中!

下面是绿熊在南极进行更多探险行动。

3月24日:早上7:00 – 起床时间,叫人起床的广播中说得是”早上好,双年展!”,而不是普通的闹钟声。今天是我们探险之旅中遇到的第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,所以我们有幸第一次看到南极日出。实在太壮丽了。非常值得一看,就像是一首歌,至少像一个装置艺术品。Joaquin Fargas在冰上安装的铝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3月23日:一路向南。我们本来应该待在Lockroy Port原英国特种部队作战基地,但因天气原因没能成。所以我们向西到了埃雷拉海峡 – 在那儿我们看到了鲸鱼跳舞,这是难得一见的场景。很多、很多、很多的鲸鱼。已经在南极海域航行了十几年的船长也说,他从来没有在同一时间见过这么多的鲸鱼。

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些美食精神。所以我们与Yasuaki Igarashi一道准备了一张渔网。他说,渔网中蕴含着织网人的回忆。渔网它由不同颜色的绳子编织而成。撒网时,透过渔网,会看到完全不一样的风景。

3月22日:下面一些更典型的南极风景。随着我们旅程继续,企鹅、冰山、装置艺术将越来越多。

3月21日:南极之行不会照顾个人日程安排。我们本以为昨天有机会下船伸展下胳膊腿,结果没成。一方面是天气实在太糟糕了,另一方面是因为冰山太大,没法绕行。所以彼得曼岛好客的企鹅一直等我们等到今天 – 科考船试了好多次才抵达这座岛屿。

小岛上全体成员出动在那里迎接我们:有巴布亚企鹅,居然还看到了南象海豹的身影,甚至在船附近还有几只鲸鱼游来游去。或许它们只是渴望终于能欣赏到某些艺术了:我们为小岛成员带来了三个装置艺术作品。现在我们又要开始拯救世界了:Glaciator机器人已经开始了它的使命。这种机器人用于压实积雪,防止冰盖融化造成冰封的古老细菌苏醒,进而流入大海威胁到地球生命。

当然,计划和安排不会凭空崩溃;对此它们将采取别的计划。我们本应穿过勒梅尔海峡,但想不到海峡被冰山挡住了 – 没法绕路走。所以下一个装置艺术作品(本来就没打算安装在勒梅尔海峡的海岸)就放在了冰山上。但是,这种方式或许更好。这个想法的作者是Alexis Anastasiou。他是一名巴西艺术家,在各方面都不赖。

3月20日:我们刚刚跨越了南极圈!我们见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座冰山。短短两个小时后,我们将在第一座冰封的岛屿登陆,散散步放松一下。

3月19日:刚刚离开德雷克海峡。他们说,15米高的潮汐和35米/秒的狂风在这里十分常见,但我们的体验却截然不同:海面风平浪静,唯一的问题是能见度为零。

3月18日:到目前为止,绿熊已经有过很多次探险经历了。一开始两只熊从日本家里出发,但被俄罗斯海关拦截了。第三只熊去了巴黎,法国航空公司的员工在机场测量了一次又一次,结果绝望地发现尺寸实在太大,飞机上装不下。好吧,这次我们做好了充分准备,装熊的箱子尺寸经过精心设计,保证飞机能装得下。下面就是这只熊。至少它有机会领略下南极的风景了。

3月17日:各就各位,预备,出发!Academik Sergey Vavilov号科考船载着100名左右的乘客刚刚驶离了乌斯怀亚的港口,向南直驶南极,南极冰壳咧开大嘴欢迎我们。 我们大家在这里相处得很好 — 所有人都很善于沟通,有着天马行空的想法,当然有时候想法很奇怪。你还能指望科学家、未来学家和艺术家们想什么呢?当然,绿熊也在这里。这是我们在踏上南极前最后一次用普通相机拍照,然后通过正常的数据链接传输照片,所以我们放纵地大拍特拍。

手机应用的神秘生活

保留大量不必要的应用会导致的另一个问题是漏洞。一般来说,用户并不太关心更新设备上安装的程序:只有65%的用户会在新版本发布后立即更新智能手机上的应用,而24%的用户只有在强制更新时才更新。拥有的应用越多,就越不可能及时更新所有应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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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与隐私

个人空间的界限在恋爱关系中特别容易模糊。在本文中,我们将谈谈过度的”信息亲密度”可能导致的问题。